johnz's blog

New House in Short Hills at 945k

This house has not come to the market yet.  It is a completely rebuilt of a house in Short Hills, 4 bedrooms, 3.5 bath with 2 car attached.

One block fromthe middle school, and downtown Millburn, 5 minutes walk to the train station to New York, 5 minutes walk to South Mountain Reservation, 5 minutes walk to the public library. 

Seller is asking for 945k.

Since it is not in the market yet, you can save money by contacting seller directly: Robert : 973 741 8600

笑一笑十年少(166)同性恋 (zt)

 

1.送吧

天冷了,丈夫找毛衣。

妻子说:洗了一下,小了,送给我哥了。

丈夫又找毛裤。

妻子又说:洗了一下,小了,送给我弟了。

丈夫火了:你把我也洗一下,送给你妹吧!

 

 

2.同性恋

一个男人心情沉重的在酒吧喝酒。

服务生:先生,心情不好吗?有心事说出来听听嘛!

男人:我是同性恋。

服务生:那又怎样?

男人:我哥哥也是同性恋。

服务生:...........

男人:更糟糕的是,我弟弟也是。

服务生:。。。难道你家没有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妹。

 

 

3.视力变差

老公:老婆,自从我和你结婚后,我发现视力就出了大问题!

老婆:什么情况症状?

老公:我看不见钱了。

 

4.临终遗言

阿呆的舅舅临死前交代阿呆说:我死了,你就说我是爱滋病,千万别说是癌症。

阿呆说:舅舅,爱滋病多难听啊!

舅舅说:难听是难听了点,可是这样至少就没人敢招惹你舅妈了啊!

 

5.ENGLISH

英语发音真的很重要。

小时候,把English这个字读为(应给利息)的同学当了银行家;读为(阴沟里洗)的同学成了菜贩子;读为因果联系的同学成了哲学家;读为硬改历史的同学成了政治家。而我却不小心读成了应该累死,结果成了公司的小职员...........

吃包子吧 by phonyee

早起上班,身后有对中年夫妇和我一路,一直听到他们在细细碎碎的聊天,很有趣。

男:“一会吃包子吧,好不好?”
女:“好啊。”
男:“吃肉的还是素的?”
女:“肉的吧,肉的好吃。”
男:“那就要两个肉的,素的想吃吗?”
女:“也有点想吃,你想吗?”
男:“我也想,一会我先去占座,你去买包子。”
……

就是这些琐碎的再也不能琐碎的事,但两个人说得津津有味,有商有量,不急不躁。东
北人很少有这么温柔的语气,这里地广人稀,人们习惯了粗声大气,稍微语气重点就像
吵架,多聊几句难免扰民。

我不禁回头看,真的是扔到人堆里找不到的两个普通人,模样普通,衣着普通,但面色
平和,笑容绽放。两个人没有挽手,只是头颈相靠,暗藏属于中年人的那一点缠绵。

或许我有点武断,我觉得凭他们的交谈方式,他们一定是一对恩爱夫妻。虽然我只看到
了有关他们生活的最简单的一个断面,但这个断面所蕴含的意义和所具有的象征却叫人
不能忽视。我有个表姨,老两口都八十多岁了,说话就是这样,他说什么,她都觉得好
,有道理,她要做什么,他都支持,就算有不同意见,也是商量着来。听他们说话,有
一种温润的松弛感。不像我爹和我娘说话,身为旁观者都要替他们捏一把汗,因为你不
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吵起来。他们讲话永远不投机,你往东我往西这种都是小case,动
不动就翻扯出陈年旧账互相指责才是常态,此种婚姻也不是不能长久,但要说质量多高
绝对谈不上。

可能有人觉得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小事,谈得来算不得什么。可如果换一种心态来交谈,
就算这样的小事都可能跑偏。

比如这样

男:“一会吃包子,行吗?”
女:“就知道吃包子,吃包子,你不能换个花样吗?”
男:“那你说吃什么,每次都让我说,说了你还不同意。”
女:“你是我老公,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男:“那我爱吃什么你知道吗,凭什么每次都得依着你?”

以上对话可不是虚构,而是我的一位亲戚和老婆的真实生活场景。他和我抱怨,他们之
间经常连最简单的吃饭都很难达成共识。这里的“包子”可以换成任意替换成饺子、馒
头、面条子,这不重要,反正就是什么都得听她的,她还不明示,让他自己猜。猜不对
了就不高兴,你让她先说她还没说意见。总之很头疼,很伤害感情。

我还在包子铺听过这样的对话,

女:“吃包子吧?”
男:“到包子铺不吃包子吃什么啊?”
女:“吃肉的行吗?”
男:“不知道天热少吃肉馅啊,不新鲜,没常识。”
女:“那就吃素的。”
男:“别墨迹了,快点,都快迟到了,没点时间观念。”

看看,每句话后面都跟着疑问、指责、批判,两个人最终耷拉着脸吃完这顿饭。他们的
负能量太强大了,强大到我连路过他们身边都踮着脚尖,轻轻溜走,唯恐引爆这压抑到
极点的气场。

任何小细节都能变成大伤害,只要两个人都存了一颗互相不耐烦的心。

任何小细节也都能暴露大恩爱,因为唯有被感情浸透了整个生活,才可能会有每一刻的
心平气和。

两口子经年累月的生活在一起,什么是爱,已经说不清楚。怎么才算最爱,家家户户都
有自己的表现形态,不能一概而论。但快乐和幸福却是能够感知的,是温情还是冷酷,
需要从每天、每一次交谈、每一件小事中细细来体会。多年后回首,我们能够记住的,
只是那么一个个片段,正是这些片段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生故事。

刘震云说过:人生在世说白了也就是和七八个人打交道,把这七八个人摆平了,你的生
活就会好过起来。

夫妻关系也是如此,无需将爱总是挂在嘴边,只要把所有的细节都摆平,比如一天三顿
吃什么饭,放假是看电影还是看录像,到底是早起散步还是晚上遛弯这些小事,大家都
能做到夫妻同心,有商有量,那么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一对恩爱夫妻。

有一年我去大连旅游,在一处景点排队,大家都很疲倦了,有位中年女子将头靠在老公
身上,老公的手温柔的护着她,脸上却一片淡漠,不像面前另外一对恩爱的小情人,搂
着抱着,从表情到肢体语言都腻腻歪歪,如胶似漆。

但我更喜欢前者的状态,感情已经走过热烈燃烧的阶段,却没有变成一滩灰烬,而是在
平淡的表面下暗藏温度。在难过的时候、疲倦的时候我要抱着你,你需要的时候我总是
在你身边,生活的所有细节都并非出于展现情感的需要,而变成了一种本能。

from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Dreamer/34226645.html

What is good about living in Basking Ridge

Question:

We currently live inbetween these towns (Princeton and Basking Ridge) and are looking to move up. Would like some inmput in comparing these towns. Comparisons we are looking at include; raising kids, schools, attitude, convenience, surrounding areas (including malls) and the such. Our price range is around 1.1 million although I will do my best to avoid the luxury tax.

Answer 1 (Taliana)

It's like comparing apples to oranges. They are both excellent places to raise children. I would say what stands out is that Basking Ridge has more of a "high end country living feel" than Princeton. They both have town centers, but the Princeton one is much more busier, has many more restaurants and high end stores and has the University in the middle of it. Basking Ridge's town center is more quaint and has more unique boutique-type stores has the Short Hills Mall and Bridgewater Mall, where as Princeton has the Quaker Bridge and Freehold Raceway Mall. I think in terms of school systems, both are excellent with Princeton being a little more diverse ethnically (Asians) than Basking Ridge. You really can't go wrong with either!
 

Answer 2 (lenniebabie): 

I graduated from Princeton and lived in the town for a number of years, and then moved north to Randolph (not far from Basking Ridge) for my husband's work, and have been here for nearly 20 years. There's less to do in Basking Ridge than Princeton. Princeton is also peripatetic, whereas, in Basking Ridge, you are car-dependent. This means that if you live in Princeton Boro, your kids will be able to get around without you as they get older, which is a good thing. Kids need to be shuttled everywhere in the burbs. The public library is much nicer in Princeton than in most other NJ towns. I think that because the university defines a lot of what the town is about, you'll find that in general, the people there have diverse interests and are less interested in what kind of car you drive or what you're renovating next (very prevalent interests in the northern suburbs). If I had to do over, I would have stayed in Princeton, where it's okay to not have a state-of-the-art kitchen, but not okay if your kids are insulated, entitled and ignorant. I vote for Princeton.

Answer 3:

http://blog.t3consortium.com/top-10-reasons-basking-ridge-new-jersey/

 

汉语最终必定胜过英语 zt

发信人: wayofflying (小破熊),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汉语最终必定胜过英语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Wed Jun 25 20:37:27 2014, 美东)

汉语的一个明显的优势是,思维面广阔,在数学上由于单音节发音,对数字的反应速度
也更快,但在逻辑思维方面还是拼音文字较好,但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趋势看,作为表意
文字的汉语,由于可以自由组合新名词新概念以至新思想,可以容纳信息和知识爆炸的
冲击,无疑将发展为人类的共同语言,用这种语言来交流思想更加方便,更加丰富多彩
,当然在论文和计算机语言是汉语和拼音文字并用了。

汉语的伟大就在于兼容,你们看看在汉语的学术论文有汉语和阿拉伯数字和西方拼音文
字的混用现象,但在英语论文中则找不到一个汉字,中国的物理学专家可以凭借他在中
学时代的化学基础知识通读化学专家的论文,反之依然,而英美的不同行业的专家要交
流他们的学术成果,则是对牛弹琴,凭这个优势,汉语就有资格成为世界语,而我们国
内还有些学者还要把汉语拼音化,这不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吗?

我们中国人民也有资格控告那些所谓的文明的西方人,是谁在制造环境污染,破坏森林
和草原,就是他们,因为印刷同样内容的一本书,西方语言要比汉语浪费2倍的纸张,
全世界使用西方语言的人要比使用汉语的人多5倍,按照简单的因素级连倍乘法,就要
浪费10-20倍以上的木材增加20倍以上的工业废水,就语言的优越性来讲,西方人没有
什么资格对汉语说三道四,连文盲都知道从联合国五种工作语言找出汉语文本,因为汉
语文本是最薄的那一本。

中国人心里有这样一种成见;认为汉语迟早要被英语所淘汰。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胡野碧在辩论时干脆把它清楚地说了出来。前几天“世纪大讲堂”
请了一位学者李锐也认为全球化的结果是让英语统治世界。只有阮次山在一次“大时代
,小故事”中谈到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但是,他又提出一个问题;既然由于汉语
使用了‘声’使得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那么,由于广东话中的声比普通话多,是
不是广东话的思维速度比普通话更快呢?我的回答是,广东话虽然使用的声调多于普通
话,但是,广东话有两个缺点,第一、它的文字规划得不好,文字表达欠佳,且有闭音
节的声音存在。第二、它的声音利用率不高,普通话有21个声母、35个韵母和四声,连
乘的结果是2900个声音,但是能够被利用的是2500个,而真正被用到普通话中的仅1200
个。广东话有九声,即使它的声母和韵母与普通话一样多,那么它实际使用的声音也应
该是普通话的两倍多才对,但是,广东话中实际使用的声音仅有1500个,与普通话相差
不多,而它的利用率比普通话小了几乎一倍。利用率小,就说明难学。因为同样的一个
声母或韵母,每次的使用实际上也是一种练习的过程,利用率高的声母或韵母必然容易
记忆、容易掌握。日常生活中也可以看到,凡是常用的语言元素,包括声母、韵母、汉
字和单词等到,越是经常使用的越容易掌握。语言的好坏其实取决于两个方面,第一、
是不是能够用很少的记忆来掌握,第二、是不是能够在有生之年掌握到比其他人更多的
知识?用一句极限的话来讲应该是:最好的语言是不学而知,但是所掌握的知识又最多
的语言,或者说,学少而知多的语言。

英语与普通话相比则不同,国际音标中,英语有20个元音和20个辅音,所以英语的声音
种类不会超过20×20=400个;反过来说,不在这四百个声音之内的任何声音都不被英
语所承认,或者被认为是不正确的发音;这里所说的不是“音节”。比较一下就会看出
,汉语的发音种类是英语的3倍,两者的比值远大于广东话与普通话的比值。

下面要说一下,为什么声音种类越多,思维速度就越快。这个问题,去年我在“北大中
文”论坛讨论了一个月才使大家弄清楚,在这里我希望尽量说得简单。假设有一个仅会
发两种声音的人,具体地讲,他就会发a和b两个音。根据电脑的理论,我们知道,他用
这两个符号依然可以表达整个世界。再假设,世界上仅有400种事物需要表达,那么,
一个英国人可以用每一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而仅会发两个声音的人,有
时就不得不用九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因为二的九次方才大于400。比如,
英国人用“i”代表“我”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可能要用abbababba代表“我”这个概念
。一般人每发一个声音大约需要消耗四分之一秒的时间。比较两者就会看出,仅会两个
声音的人,不但表达得慢,而且还费力气。在表达“我”这个概念的时候,英国人使用
四分之一秒的时间,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使用了二又四分之一秒。如果两个人总以这样
的比例生活一辈子,他们一生中所享受到的所有信息将是它的反比9:1。

实际的情况中,最明显的是日语与汉语的对照,我们知道,日语使用了100种不同的声
音,而汉语使用了1200种声音,因此很多汉字让日本人一念就必须用两个或者三个声音
来表达。我们假设日语中所有的字都用两个声音来表达,那么岂不是说,日本人一生所
能够享受到的信息仅仅是中国人的一半吗?我曾经思考过,这是不是与日本历史上从来
没有出现过伟大的思想家有关。我们知道,思维实际上是一种心里说的过程,如果在说
话时表达得快,那么,思维的速度也应该跟着快。具体的例子是赵元任曾经比较用英语
和汉语背诵乘法口诀的速度,汉语使用了30秒,而英语使用了45秒。因此,如果两个人
同时用英语和汉语来背诵的话,到了30秒的时候,汉语使用者一定想到了九九八十一,
而英语使用者则一定到不了这里,说不定,他想到的仅仅是七七四十九。这就证明了使
用发音种类多的语言比使用发音种类少的语言思维速度快。这一点曾经被国、内外许多
学者所证实。至于思维速度快是否就代表聪明这个问题是被很多学者所承认的。

我的证据是解释一个历史上的“谜”:古希腊人为什么比其他人更聪明?因为希腊的文
化来自古菲尼基人,我们知道菲尼基人发明了人类的拼音字母,就声音的分解来说,这
是一大进步,就思维速度来说,它是一大倒退。因为,为了筛选容易区分的声音元素,
菲尼基人仅仅使用了22个辅音,这样,它的表达速度当然比现在任何语言都慢,而希腊
人则采用了元音,我们知道元音与辅音结合以后,声音种类等于增加了好几倍。事实上
,菲尼基人的声音中也有元音,否则他们是发不出来的。所谓的22个辅音是说他们仅承
认这22个辅音为信息栽体,也就是,ma、me、mu、mai、muo在他们的耳朵里与一个m没
有任何区别就像me的四种声调对于英国人来讲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由于声音种类的突然
增加使得希腊人的思维突飞猛进,造成了后来的现象。论坛上曾经有人问汉语的声音种
类依然多于英语,为什么没有英国先进。我的回答是,当声音种类突然增加的时候就有
新思想出现,反之,当声音种类减少时,思想就趋于保守,而元朝以后,中国的声音中
失掉了一个“入”声,中国的衰弱正巧从那时开始。最后,在讨论尼安德特人的时候,
人们也发现,使用声音种类少的人种会被历史淘汰。

我之所以认为汉语必定战胜英语的根据还不在这里,关键是要解决人类目前所面临的知
识爆炸问题。我们知道,目前的英语单词包括各种生物名称及专利发明的新术语已经超
过了数百万,如果考虑到英语中有一些可以推导和联想的成份;比如前、后缀和复合词
等,它所需要记忆的基本单词也有一百万个。而所有这些单词在汉语中都可以用四千个
汉字来表达。根本的原因还是英语的发音种类不够。

比如pork这个词,在英语中代表猪肉,它和猪pig、肉meat没有任何关系而仅仅代表它
们的一个联合体而已,如果把猪肉pork、羊肉mutton、牛肉beef、猪油lard、羊油suet
和牛油talon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就发现,英语中所有的联体词都是一个与其中任何
一个分解词毫无关联的新符号,而它们却构成了英语词汇的主体,英语中几百万的单词
就是这样来的。它的根本原因是由于如果将pork改成pig和meat连在一起的形式,那么
就要发音四次而pork仅仅发音两次;所以联体的词能够节省发音却要增加记忆,而分体
的词,无需记忆可是却增加了发音次数。设想,一位屠夫,每天要用到“猪肉”这个词
上千次,使用两次发音的单词要比使用四次发音的词节省两千次发音,何乐不为?但是
遇到不常用的词的时候,英语还是和汉语一样,使用分解的词,比如驴肉就用donkey

meat来表达。因为不常用的词,即使设立了符号形式,别人也记不住。汉语能够将英语
中联体词汇分解的功能,非常有用,它使所需要记忆的词汇大大地减少;不仅如此,它
还能够将词汇在人们头脑中的位置整理得清清楚楚。达尔文主义的诞生就是建立在林奈
的双名法的基础之上的,这种方法使得各种印象在脑子中由原来的平面,变成立体的。
比如,在林奈以前,人们给所有的生物一个名字,结果,由于种类太多,同一种生物可
能有两种名字,而另外的生物,可能没有名字。林奈则将所有的生物先分类,并且给出
一个类名,然后在类名的下面放一个词,两者组成双名法的名字。这样不但清晰,而且
大大的减少了需要记忆的符号;比如原来有一万个名字,现在分成一百个类,又在每类
中分成一百种,我们所需要记忆的仅仅是一百个类名和一百个种名,共二百个,而不是
原来的一万个。随着知识爆炸的问题逐渐恶化,人类就有必要将其他的术语也仿照这个
方法改造,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汉语的结构进行改革。而原因还是在于发音种类
的数量。

这个现象最先是德国的莱布尼兹体会到的,他认为汉语是自亚里士多得以来,西方世界
梦寐以求的组义语言。但是,他没有看到声音的真正特性,却由于汉字的数量上的性能
而定义汉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字。我想,如果他看到今天知识爆炸的世界,他一定会
要求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废除拼音文字而采用汉字。

最后,谈一下关于人的一生中到底能够记住多少单词或符号的问题。中国人所使用的汉
字通常在三到四千,而莎士比亚时代的英语仅有三万个单词,他本人能够全部掌握。但
是,到了丘吉尔时代,他的单词量依然是三万个,可是,那个时候的英语已经拥有近百
万个单词了。所以,我认为,莎士比亚使用英语单词的熟练程度是后人根本无法达到的
。我??,到底学习英语应该掌握多少单词才成,但是,他们的回答总是含糊不清,或者
扯一些别的东西。后来,在一些无法避免这个问题的文章中我发现,语言学家们对于英
语单词的要求是:一个受过教育的英语使用者应该掌握五到二十五万单词,不但差距范
围很大,而且,用这个标准来衡量,莎士比亚和丘吉尔都应该是文盲,至少是没受过教
育的人。我认为,这是任何推崇英语的人的软肋,只要他们能够躲过别人问这个问题,
其他的方面……

我的观点曾经在北大中文网上讨论过。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不知道的人还有很多,他
们都认为自己是劣等民族和劣等文化。所以,在鼓舞中国人的信心方面还有很多事情要
大家努力。其实,只要大家能够恢复信心,中国人在很多事情上早就应该领先于世界的
。可是我们太爱钻牛角尖,总是当外国人设立一套标准的时候,我们拼命地追呀赶呀。
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够设立标准,也让他们换换口味?我记起几年以前,西方国家有
一个喜欢指手划脚的毛病,那时,我也有一个毛病——喜欢掣肘拖腿。美国有一份cox
报告,内中例举了大量的对比,用以说明中国人不可能通过三、四十次的核实验取得与
美国一千多次核试相同的成果。唯一的解释就是中国盗窃了美国技术。有人也称这次事
件为李文何事件。我那个时候给美国所有的参议员各发了一封电子信件。内容是说,如
果他们希望彻底调查此事,就应该设立另外一个调查小组,好好研究一下汉语和英语在
思维上面的差异。只有这样才能够弄清楚,为什么中国三、四十次的核试所取得的进展
与美国一千多次核试的进展相差无几。在信的后面又附上了我的对于两种语言对比的计
算书。后来,接到了不少回信,要求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地址才肯继续考虑。

……我也明白,不会有哪个美国参议员会提出任何有关的议案的,因为,任何有关议案
的提出,其本身都是对于汉语的一种变相宣传,都是对于英语的贬低。没有任何美国人
愿意辩论它。道理非常明显,如果辩论下去,必然牵扯到语音和语言学中的诸多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们的一块伤疤。目前,美国一直要求中国降低人民币汇率,但是,态
度依然没有超出礼貌的范围,所以,这套理论还不适合。一旦他们超出了理性,那么,
非常容易扯到语言学的问题上来。换句话说,是:由于英语的思考范围狭窄,所以不能
够从更加长远的利益来考虑问题。但是,这话我还不敢说,至少不敢对美国人说。因为
我是学工科的,工程上的事情我有点把握,可是一碰到经济问题,我心里没底。

类似的事情还有就是找世界语bbs进行辩论。谁都知道,世界语实际上是将英语改头换
面设计的语言,当然不懂得使用“声调”。我的问题是,英语的单词已经远远超过了常
人的记忆极限,世界语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个缺陷吗?当时有人回答我说,世界语中使用
派生的结构比英语更加明显。可是,当我将汉语中的声音种类,以及“声调”的利用方
法向他们解释以后,再也没有人发言了。

还有就是美国有一个“只说英语运动”english only曾经向全世界争求意见。可想而知
,我的意见是什么了。我告诉他们,你们一意推行英语实际上是将美国文化推向深渊,
是在摧毁美国文化。拯救你们的方法只有重新选择一门带有“声调”的语言。对于这些
没学过汉语的人来说,他们一般不懂得什么是“声调”,所以,只好用唱歌时候的音阶
来向他们解释;任何一个英语“音节”都可以跟随音阶变化出至少八种不同的声音,这
和“声调”的作用差不多。上述所说的实际上就是美国人的软肋,没有必要的话,我是
不会乱碰的,影响团结。而且,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加,我们可以说的也越来越少,因为
说多了,就给人借口说中国威胁他们。

谈谈汉语与英语的优劣

谈到汉语与英语的优劣问题,首先就会想到“表意文字”与“表音文字”的区别。前面
已经讲到随着汉字的演变,汉字已不再是纯粹的表意文字了。存在着大量形声字。历史
上随着文明的不断发展,语言所要表达的概念不断增加,表意文字要求汉字拥有了一个
数量庞大的字符集,但现代汉语已经不用增加字符来表达新的概念,而是创造新词,加
上对汉字汉语的规范化,这已经基本上达到了减少了使用字数的目的。

与汉字相反,英语名为“表音文字”,其实并不能真正的表音;英语正词法中比较严重
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英语的书面拼写形式和读音之间的矛盾问题。由于文艺复兴时期印
刷术的推广和教育的普及,英语的书面拼写形式逐渐统一,形成了规范的形式,而这些
规范的形式又通过印刷的方式进一步固定下来。但与此同时,英语的语音发生了很大的
变化。例如,gnash(咬牙)和 gnat(小昆虫)中,g不发音,knight

(骑士)和 know (知道)中,k不发音,而在中古英语中,这几个字母全都要发音。
又如,辅音字母前的

r (如 arm)和词尾的 r (如

father)不发音,词尾的 e(如 live)不发音,而在中古英语中,它们都是要发音的
。这种情况,使得规范的书面形式与实际的发音之间出现了很大的矛盾。这也是中国人
学习英语时遇到的一个难点:学习一种“表音文字”如果不查字典、不看国际音标,也
不一定能准确发音,是不是好笑?

18世纪开始,英国强调语言的规范化,要求语言准确有力。1755年,约翰逊(Samuel 
Johnson)编写了第一部英语词典,把英语词的拼写形式固定了下来。这样,英语的正
词法就能够以词典作为规范的根据。这很象中国秦朝时将小篆的书写规范化,但是却没
能阻止汉字语音的变化。

这就提出了第二个问题:所谓拼音文字也有一个大问题,就是许多拼音文字,由于千百
年来口语的不断变化,它的书面文字与读音往往相去甚远。法语也一样,它的书面语言
表达的还是四、五百年以前的发音,不发音的元音彼彼皆是,象hommes读为um,aiment
读为em。

事实上,现在的书面英语、法语,已经有很大“表意文字”的成分了。历史上的汉字作
为表意文字(ideograph),文字与语音没有直接关系,无论用哪种语言或方言去读,
意义没有变化。这是几千年来各种口语分化交熔变迁,而汉字一直作为一种统一的文字
被所有人认同的原因。汉字使操不同口语的人互相交流成为可能,而隔膜是统一的主要
障碍。所以在“表意”、“表音”这一点上,汉字并不比英语劣势。

现在普遍认为汉字的庞大的字符集使它显得非常复杂:难学、难记、难用。但是这里面
需要搞清一个前提:那就是汉字的“字”与英文的“word”是不同的概念。现在的中小
学教育需要掌握2000-3000个汉字,才能够满足日常阅读。但这不仅仅是学习2000-
3000个“字”,而是学习2000-3000个概念。一个人一天之内可以学习26个英文字母,
但是他能阅读英文吗?由于英文已经不是典型的“表音文字”,学会26个字母甚至连准
确的单词发音都没有掌握。到头来,在以英文为母语的国家中小学中,仍然要进行大量
的单词拼写训练。掌握2000-3000英文单词是什么水平?能应付日常阅读吗?学习过英
语的人都明白!

研究表明:汉字作为一个复杂的文字符号系统,其信息熵很高。研究的基本方法是:逐
渐扩大汉字容量,随着汉字容量增大,信息熵的增加趋缓;汉字增加到12370以后,不
再使信息熵有明显的增加。我国科学家指出:汉字的容量极限是12366个汉字,汉字静
态平均信息熵的值(平均信息量)是9.65比特。通过数理语言学中著名的齐普夫定律(
ZIPF’SLAW)核算,这是当今世界上信息量最大的文字符号系统。联合国五种工作语言
文字的信息熵的比较如下:

法  文:3.98比特

西班牙文:4.01比特

英  文:4.03比特

俄  文:4.35比特

中  文:9.65比特

可以看出,拼音文字的信息熵小,差别不大。汉字的信息量最大。

汉字对拼音文字的这种信息熵优势是什么概念?简单的比喻就是十进制数与二进制数的
差别。十进制数字系统需要人记忆0-9,10个符号,二进制只需要记忆0和1两个符号。
十进制乘除要记忆9×9表,二进制只需要学会与、或、非的简单逻辑。但是,人类在日
常生活中为什么不使用二进制数字系统呢?因为那样很浪费,一个数字“7”表示成二
进制就成了“111”,记个大数不把人累死?反过来,人类为什么不用十六进制,或更
高的进制呢?一方面是人脑智力的限制,另一方面,十六进制也未必能大幅度提高信息
熵。这种信息熵反映在文字上,就是联合国文件中,中文版本一定是最薄的。信息熵高
是不是就不利于计算机处理呢?这方面恐怕还很难下结论。简单的比较汉字与英文的输
入速度是不能说明问题的,因为“字”与“word”是不同的概念。要比较只能比较同一
内容的中英文两个不同文本,计算击键数的差值。在“词”的单位基础上,现代汉语与
英语是可以进行比较的。现代英语为了应付不断涌现的新事物、新思想、新科技、新概
念,也在不断地造词。无非是借助拉丁词根、或重新组合已有单词,结果越是专业科技
的词汇,就越长、越难记。或者是大量使用缩写:如WTO、FBI、IBM、UFO等等,缩写一
多就容易混淆、难以理解。在这方面,现代汉语造词的优势就十分突出了。这就是汉字
字符集信息熵高的优势。

用现代计算机技术作为信息化的标准,来衡量汉字与英文字母的优劣是件很荒诞的事情
。现代计算机技术说到底就是基于“二极管”的技术,将来的发展很难预料。难道要人
类高度智能的思维模式,去模仿“二极管”式的思维?那是典型的削足适履。试想,难
道当年就因为发明了黑白照像术,人们就该废掉油画的色彩?难道当年就因为摩尔斯电
码适合新发明的电报,人们的语言就都应该改成“嘀嘀嗒”?

汉字在应用中遇到的一些困难,我们不应该忽视,但是没必要过分夸大。当年中国人发
明了活字印刷术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没有得到真正的应用。直到清朝末年中国
还在大量使用雕版印刷术。其原因就是汉字数量太大,要制造一套足够印书的字模难度
太大,也不经?中国才实现了活字印刷。在20世纪,人类进入计算机时代的初期,汉字
处理软件的缺乏也曾经是一种阻碍,但是很快也就解决了。现在在计算机技术的帮助下
,汉字的传播比以往更方便了。

真正阻碍中国进步的并不是技术,而是人们思想的禁锢。在西洋活字传入中国之前,利
马窦、徐光启翻译的欧洲文艺复兴思想书籍,已经通过古老的雕版印刷出来了。但是在
当时及后世很长时间内,却得不到国人重视。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在落后思想的禁
锢下,即便我们象伊朗、土耳其那样把自己的文字全部改成先进的阿拉伯文或拉丁文拼
写,我们也无法逃避象古波斯和奥斯曼帝国那样的衰败。

神奇的汉语,愚笨的英语

最不喜欢听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摇的人讲汉语的坏话。什么“汉语不精确了”,“汉语不
能细化了”。记得的本人都中学的时候,语文课本上堂而皇之地写着:“走拼音化道路
是汉语的必然趋势。”其中最主要的一条理由便是,英文可以打字,而汉语不能。现在
回想起来真可笑。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发展,汉字的键盘输入速度已远远超过英文,而且
还在随着技术进步而不断快速提高。可英文呢?滞步不前了吧。

现代所有学科领域,中国都有很好的学者,没听说哪位因汉语“不精确”而搞不好研究
的。中国的火箭照样可以精确升空,中国的原子弹照样可以精确爆炸。所有的英文科技
文献都可以翻译成汉语。汉语文献影响力正随着国力的增强而在世界范围内增强。

下面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显示英文的笨拙:本人曾问系里的几个教授“长方体”如何用
英文讲,可这几位母语是英文的工科教授竟说不知道,接下来连问几个本地的研究生,
结果他们也不知道。着实令我大吃一惊!现在我要问读者:您知道么?反正不是Cube,
Rectangular……。后来,我倒是真的在字典里找到了该词,可现在又忘了,原因是它
太生辟。感叹,英文真是笨人的语言,试图给天下每一事物起一个名字。宇宙无穷,英
文词汇无穷!词汇如“光幻觉”、“四环素”、“变阻器”、“碳酸钙”、“高血压”
、“肾结石”、“七边形”、“五面体”都只有专业人士才会。根本不可能象汉语那样
触类旁通,不信?去亲自问问母语是英文的人好了。英文是发散的。搞的一些基本概念
如“长方体”也只有专家才会讲!怪不得英文世界里专家那么多,而且都那么自信;是
啊,一般人连他们的基本术语如“酒精绵球”“血压计”都不会讲。生活在英文世界真
是对无知无奈!可悲可怜!

英文是一维的,是密码语言。写英文是编码,读英文是解码。细想想:如把英文的a、b
、c、d、e换成1、2、3、4、5,并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区别。按上边的对应,如一开始就
把cab写成312,用一样的读音,又有什么不可以?汉语就不同了,是二维的(纸面上的
最大维数),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纸面的几何空间。每个汉字就是一幅画。试问从一幅画
上得到的信息快,还是从一行密码中得到的信息快?

国家汉字的扫盲标准是1500个字,理工科的大学生一般掌握2000个汉字。就凭这2000个
字,大家可以读书、看报、搞科研。可在英文世界里,没有20000个字别想读报,没有
30000个字别想把周刊读顺,大学毕业10年后的职业人士一般都懂80000字。新事物的涌
现,总伴随者英文新词,例如火箭(ROCKET),计算机(COMPUTER)等,可汉语则无须
,不就是用“火”驱动的“箭”么,会“计算”的“机”么!可英文就不能这么干,不
能靠组词,原因是“太长”了。如火箭将成为“FIRE-RIVEN-ARROW”,计算机将成为“
COMPUTAIONAL-MACHINE”等。人的视角有限,太长的字会降低文章的可读性与读者的理
解能力。

目前,英文词汇已突破40万,预计下世纪中叶,将突破100万大关。而汉语则相对稳定
,现在中学生还可以琅琅上口地读屈原的楚词。英文就难了,太不稳定。现在的人们读
沙士比亚的原著已困难重重,更不用说读400年前英国诗人乔叟的诗了。学GRE的时候,
注意到很多韦氏字典收录的词汇竟是本世纪初的新词,如“Gargantuan”取自拉伯雷的
小说。这也不奇怪,毕竟英文400年前才统一了拼写。

为汉语辩护!呼吁那些糟蹋汉语的人注意以下事实:

(1)联合国5种文字的官方文件中最薄一本一定是汉语;

(2)汉语的精确性已为蓬勃发展的中国科技事业所证实;

(3)计算机语音输入最具有希望的是汉语;

(4)汉语是稳定的是收敛的,英文是不稳定的是发散的;

(5)汉语是二维信息是生动的高效的,英文是一维信息是密码型的是枯燥低效的。

(6)在英文世界里能读文学名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不是所有受过大学教育的人都能干
的。如阅读用英文描述的非州的一些植物真是艰涩无比,一般英美人也只能囫囵吞枣而
已;可在中文世界里,又有谁会对仅有中学学历的人读完四大名著而感到惊奇?

(7)当今虽是英语文明的蓬勃期。但在历史的长河中,So far,英文世界的文明史远比
汉语世界的文明史短。

为汉语骄傲!更为坚信汉语时代即将到来的中国人的热情与信心而欢呼!

美国讲融入主流其实是种族歧视 - zt

发信人: mitbbs2715 (好吃不懒做),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美国讲融入主流其实是种族歧视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Sun Jun 22 15:01:15 2014, 美东)

美国是个移民国家,又不是单一文化,单一民族。
如果说是主要民族,那你得融入西裔。但是这里讲的融入主流显然不是融入西裔。那么
是融入什么呢?肯定也不可能是非裔。只能是说融入白人。这本来就是个种族歧视的思
维方式。

美国社会其实没有什么主流。勉强可以说有阶级,由于美国话语权基本是上层社会垄断
的, 所以通常的“融入”,应该是指的有上层阶级思维方式,有上层阶级的价值观,对
上层阶级的流行文化“附庸风雅”(可惜美国上层的流行文化未见的就真的风雅)。但
上层社会不是你想融入就融入的。

因此所谓融入美国主流这个说法,本来就是和美国教育界政界宣扬的所谓平等,自由,
独立思考这些价值观世界观背道而驰的。但在美国,要想真过得好,那又是不得不放弃
这些表面风光的说法,去给上层阶级提鞋,希望能同流合乌。这种言行矛盾正是美国社
会虚伪性的一种体现。这种矛盾性在一些华人身上就非常突出,一方面认为自己用了美
国主流的思维,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批判别人有歧视,压制自由,放弃独立思考等等;
但他们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在歧视其他阶层,歧视自己的种族,压制思维自由,文化自由。

在美国融入主流社会本来也是一种虚妄的期望。因为美国是移民国家,文化多元性始终
存在,实际生活中在跨地区利益面前,主要是通过占有的社会资源,拥有的财富来分群
的,文化联系其实很薄弱。

而区域性的,比如社区,仍然是以民族文化来分群。因此在社区中融入主流民族的说法
还是存在的。这就是为什么华人选择亚洲人集中的社区,南美人选择西裔集中的社区。
但是由于美国就业市场上,商界,政界等民族歧视/抱团还是很严重的,因此出现某个
地区的上层社会民族单一化,或者说底层民族单一化。这就导致一些非裔,西裔,华裔
企图跳脱自己的民族成分,搬到富人区,去和该富裕社区的主流民族(主要是白人)进
行融合。但这种融入多数情况下是行不通的。
 

The 7 Habits of Highly Effective Families

comment on the book from http://bbs.wenxuecity.com/znjy/2119724.html

"

《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是我非常欣赏的一本书,这是一个系列,把七个习惯应用在工作关系上,家庭关系上,还给小孩子们和青少年各出了一本书。

我儿子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给他买了《高效能孩子的七个习惯》,他挺喜欢的,读了好几遍。他当时学的比较好的是“delay gratification”和“be responsible for your fun (being proactive)”,书很简单,有趣,他自己读的,悟也是自己悟的。

其中里面的一个关于人际关系他是这么阐述的,人与人的关系是三个阶段:dependent --〉independent--〉interdependent.

从依赖,到独立,到最后学会跟人建立比较亲密的关系。在那之前,我一直致力于培养独立的风范,学完那本书之后才开始转向学习怎么跟周围建立和谐的关系,据他说,能够学会有效处理矛盾和冲突,能够处理好各项关系才是人真正强大的开始。

记得我当时是这么慨叹的:我刚刚爬出依赖的大坑,努力迈进独立的领域,您就让我再游回去,还有没有天理啊。。。。。

游回去并且还游刃有余的人,请一定站出来,接受我的大礼。

"

Amazon link for the book:

http://www.amazon.com/gp/product/0307440850/ref=as_li_ss_tl?ie=UTF8&camp...

 

6.4 memories from mitbbs

发信人: whitejetta (jetta),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六月六好像有点迟,还是想借此宝地也回忆一下二十五年前的事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Fri Jun  6 13:50:51 2014, 美东)

昨天才看到那篇关于六四回忆的文字,感同身受。
我比那位朋友大一岁,那年十六刚上高一,也是公主坟以西某兵大院的,学校就在西翠
路那。让我想起很多当年的事情,觉得应该写下来,虽然有点晚了,还是想认真回忆一
下二十五年前的那些事,只写本人亲历,流水帐,仅代表自己的视角自然难免片面和粗
陋,但
至少可以多呈现一个真实的记忆......

游行什么的没什么好说的,那时候绝大多数北京人恐怕都亲历了那个热火朝天的阶段,
我对那个时期的印象就是很阳光很热闹......说出来恐怕会有人笑,我们这群中学生出
去游行老师校长是在队伍后面跟着的,怕出乱子吧?另外也应该是想表示下赞成的态度
。其实,至少我自己在上街之前真的不了解胡耀邦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喊着口号绑着
布条上街很英雄,所有人都跟亲人似的也很有意思。

从戒严令颁布开始,交警好像就不上岗了,甚至连红绿灯都关了......我们学校的一些
同学主要是高中生,就跟着两个北师大来串联的女大学生开始,下午去路上指挥交通。
那时候上午还是去学校上课的,下午放了学先去翠微路口汇合站一会交通岗,就是拿个
拴红布条的小棍,东西南北各站几个人指挥来往车辆不要乱走和保护行人过马路之类的
,司机们都很配合。晚上轮流回家吃过晚饭然后再骑车回去,一般要守夜到十一点左右
,那时候北京也没现在这么多车和人,加上特殊时期,过了九点几乎就没什么机动车了。

午夜前后那些号称“飞虎队”的摩托党通常会打着赤膊满身酒气的从街上呼啸着来回飚
几趟......

忘了具体哪天,回家吃晚饭,父亲很严肃很严肃的,我当时甚至觉得他快哭了似的跟我
说:今晚军队真的要进城了,你不能去,很危险之类的。他是军人,肯定是有什么信息
来源。那时候青春期逆反,社会风气也比较老派,没有现在小孩子这么多谈情说爱的自
由和消遣,自然是听不进去,第一反应就是跑去告诉同学。(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父亲
每天晚上都换了便装躲路边树后面盯着我)

很多同学都是周边几个部队大院的,也带来了差不多的消息,大家都觉得今晚部队真的
要来了,亢奋又紧张,那两个领头的女大学生(我已经想不起来她们的样子了)第一反
应是收去所有学生身上的“武器”就是小折刀、铅笔刀之类的。一遍又一遍的跟我们讲
,一定要非暴力云云。乱哄哄的没听清也没记住多少。这天晚上,平时比较热闹的围观
人群少了一大半,我们把那种分割机动车和自行车道的红白相间的水泥交通隔离墩横过
来搬到路中间,我们这群中学生就轮班在路中间守着路障,那时候公主坟还是个平面环
岛,中间一大片草地,休息的人就在草地那聊天,有个老奶奶给我们送去好多包子,很
好吃。
到了晚上十一点以后,人更少了,学生也就剩下几十人,我们学校高一年级的同学最多
,超过一半,所有人都手挽着手坐在路中间,甚至都不够排满一列,不断有各种真假难
辨的消息传来,军车到八角了,到玉泉路了,到五棵松了.....气氛确实有点小紧张

快半夜时候,有几个年轻市民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个大水泥管子,直径得一人高的那种,
一路轱辘着推到我们附近,领头穿西服的小伙跑过来跟我们这边女大学生说:我们是市
民敢死队,帮你们堵军车来了。女大生不同意他们加入,告诉他只能学生参加,也必须
非暴力。最后他们也没办法就把水泥罐子推到我们身后十几米的位置,在那守着。

挨到后半夜大家都冷的不行,也没水喝,不知道谁搞到俩个苹果,几十个人没法分就学
上甘岭电影里那样,从一头传着一人咬一口,结果让队尾的俩个家伙占了便宜,每人吃
了大半个,被我们发现后“爆锤”,哈哈

但是那天军队并没有真的来。

然后我们这个中学生“交警队”就散了,一盘散沙那种散,不是解散。

我无法妄言别人为什么,我只能说我从看到那群“飞虎队”就开始动摇了,我的同学大
部分都是部队大院和七基部高能所这些单位的孩子,父母辈至少有一个是体制内甚至双
党员。飞虎队每晚醉酒飚车的时候必喊“打到共产党”之类的口号,甚至从呼啸的摩托
车上摔酒瓶子......这群牛逼闪闪的人,在传言军车要来那个晚上一个都没有出
现。

记得当时一起守夜的一个好哥们问我,他们要是真把共产党打到了,咱们不都成狗崽子
了?

我说是啊,咱这是给谁卖命呢?

那天以后大家就都回去上学了,再没有同学愿意去路口指挥交通。

除了天安门的那一两千人,好像其他地方各个路口维持交通的学生组织都散了,大家该
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了。

六月三号到了......

六月三号是星期六,凌晨,我在睡梦中听着外面卡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开,那时候小,贪
睡,迷迷糊糊的不舍得起来,就那么半睡半醒的听到天亮。

天亮了,起来打开窗帘,傻了!

院子里停满了那种带篷的军用卡车,草坪里,操场上到处都是一排排坐着的兵,虽然我
是部队大院长大的但最多就见过警卫连集合,这么多,数以千计的兵们聚集,确实挺震
撼的,还个个顶着钢盔,抱着枪......

印象里那天清晨整个大院都很安静,星期六,喇叭也不吹号。

大院家属和军官们陆续发现了这突然的变化,有些人出去找军人攀谈,部队的情绪似乎
很紧张,军纪也相当严格,这么多的兵坐在我们楼下,很安静。很明显是以排为单位席
地而坐,除了几个军官没有人走动和喧哗。兵们皮肤个个都是晒得很黑,一看就是那种
训练严格的野战部队,跟大院警卫连那些白净兵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是从山西连夜赶
过来的,63还是43军记不清了。六月的北京他们居然都穿着高腰的翻毛皮靴。到了中午
兵们的疲惫已经很明显挂在脸上了,院里食堂显然供应不足这么多部队的所需,很多军
官家属包括我的妈妈和同楼的阿姨都纷纷煮了一锅一锅的粥端给他们,不是指派的,是
妈妈们自发的,这些十八九岁的兵比我们那时候也大不了几岁。

到中午,渐渐缓和,有些老兵和班长离开班排所在地去大院的小卖部买东西,很快小卖
部的烟和方便面就被买光了。普通小兵只是在上厕所时候才获准离开队伍,厕所就是草
坪里临时挖筑的简易茅坑用帆布围起来。

印象里当时大院里的气氛很怪,所有人包括这些兵都有些懵懵懂懂的感觉。我们觉得已
经没人游行上街了,怎么还一下子来这么多兵?而这些兵也不是前一段进京受阻的那批
部队,而是从山西驻地连夜紧急集合上了卡车就被运进了北京......那个年代社会对军
人和军队的信任和亲近感比现在强得多,尤其我们这些部队大院的孩子,三五成群的在
院子里闲逛试图跟兵们套近乎看看他们的枪,当然是都被拒绝了。呵呵

下午,大概是三点钟前后,气氛似乎紧张了。野战军的警卫营接管了大院警卫连的勤务
。门口站岗的兵全都换了,院子里的人不许出,外面的人不许进。同楼一个比我大两岁
的邻居哥哥,已经上班了,那天下班回来就被堵在大院外面不得而入,那晚他跑去了木
樨地......

警卫连的兵跟我们这些半大小子一样在大院里无所事事的闲逛。戴着纠察红袖箍的野战
军散布在军车和部队周边,禁止士兵与外人交谈。

傍晚,部队得到命令--找棍子。真见识到什么叫人多力量大军令如山倒了。大院里所有
能看到的放在室外的木制的东西在半小时内都消失了,别说笤帚墩布低矮的树枝,甚至
我们楼后面的一个木工房都瞬间被拆光,大木块劈小木块小木块截成木棍......部队成
了棒子队。
这时候有些兵还会比划着木棍嬉笑,大院里的人也跟他们说,别真打啊,吓唬吓唬得了
。部队开始重新集合,回到各自的卡车边上,等待出发命令。其实我们都不知道那一天
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

到晚上九点左右,气氛真的变了,黑压压的野战军部队几乎一言不发,所有人包括他们
自己都紧张了。开始发实弹。
所有人都意识到,肯定哪不对了。
士兵登车,戴红袖箍的军警卫营战士分派到每台卡车坐在最后面外侧的座位,军官们一
台卡车一台卡车的传达战斗口令,听的很清楚:平息暴乱、保护学生、镇压暴徒、保卫
党中央。

外面暴乱了???

部队在十一点多轰隆隆的都开出去了,一夜无话。

六月四号的早晨,很早就爬起来,听广播,没什么消息,只有BBC说北京死了五百人...
..吓一跳,这怎么可能???
然后就听到楼后传来的喧闹声。跑阳台去看(我家当时住的那栋楼后面就是警卫连的战
士食堂),是几个六十三军的汽车兵跟院里警卫连的战士在拉扯打架,警卫连的指导员
赶来拉开了。争吵中听的出原因,这些清晨回来的汽车兵讲说昨晚路上有死人但他们不
能停车就一个接一个碾过去,警卫连的战士骂他们没人性,司机们说这是军令......

六月四星期天,一整天都困在大院里,哪也不能去。

下午,从天安门回来了十辆左右的卡车,空车,回来给部队拉给养。
所有的卡车都完全没有了车窗玻璃,车身上被砖头砸的坑坑洼洼,所有的司机和押车士
兵头上都或多或少都缠着绷带,个个疲惫不堪,军服满是汗渍灰土甚至领章军衔都残缺
不全了。

有一个班长告诉我们昨晚路上死了不少人,是在一条河附近(应该说的是木樨地),前
面部队过不去开了枪,等他们的车队到的时候路上只有死人和路障。活着的都躲在路边
喊骂扔砖头,在那里他们的车队不得不慢了下来,砖头就开始砸向他们,车上的小兵有
吓哭的。但是他们没有开枪,最后集体下车挡住车队护卫着卡车跑步进到天安门。被砸
碎的卡车玻璃和战士身上的撕扯受伤就是那时候造成的。他们部队有几十个兵冲散了,
还没找到。

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开枪的部队是不会受伤的,老百姓只有砖头。
我也不相信解放军真的会朝平民开枪,可能是意外吧......当时我这么想。

六月五号,星期一,警卫连已经恢复了勤务,六十三军的部队都进城了。

我那天还背了书包骑车去上学,一路看到长安街上遍地的碎砖头和碾烂的自行车......
.仿佛战场,这是怎么了......

到了学校,只有几十个同学去,几乎都是附近部队大院的孩子,跟我同班的好像就去了
两三个。
老师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印象里几个班主任老师都在,她们让我们赶紧各回各家,现在
学校停课了。
扭头出了学校,骑车到长安街,跟另外一个同学挥手告别,他回家,我转向东去天安门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
※ 修改:·whitejetta 於 Jun  6 14:00:18 2014 修改本文·[FROM: 67.]

 

发信人: whitejetta (jetta),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Re: 六月六好像有点迟了,受到网友回忆的激发,还是想认真的回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Fri Jun  6 21:10:49 2014, 美东)

楼上的朋友不知道你是哪部队的子弟?依靠什么关系出的国?呵呵

在此,想多说一点,我和我的同学都只是普通的军队子弟,并不是高干,如果说长我们
几岁的可以在别人上山下乡的时候去参军,小我们几年的可以坐坐豪华军车开开买卖的
话,可能我们七零后这波军队子弟是最平常的一代军队子弟了吧,我们比市民子弟多占
的好处可能只是每周能看几场大院里的露天电影。信不信由你,呵呵:)))

另外前面对飞虎队口号存疑的朋友,那是我的亲身经历亲眼所见的事情,在人群中喊口
号可以被周围人提醒制止,骑着摩托车在半夜呼啸街头的飞虎队,除了前排后排的队友
,没人有可能会提醒的到他的。

好了,废话少说......
我继续

时间有点太久,可能会有些时间地点的混乱,我尽量理顺来说吧。还是流水帐,我尽量
注意不掺杂个人态度评判对错和观点倾向。

从学校出来就剩下我自己了,那时候比现在胆子大,人越活胆越小这话没错。那天我沿
着北京西长安街自西向东一直骑到六部口驻扎的坦克前面......

往东骑先看到翠微路翻倒烧毁的那辆军车,很多朋友都提到过,就是压着烧死几个士兵
的那辆车。
我当时没有看到尸体,军队已经收走了,街上零星有些围观的市民,有个人居然从那满
满一车烧得跟炭似的木棍下面拨拉出一个烧得很小的黑黑的人脚,就像婴儿的脚一样小
。听路人说那车开得很快好像压倒隔离墩之类的就翻了,然后烧起来,装的全是木棍铁锹
把,火太大了根本没法救。没人提士兵朝救援的消防车开枪的事,至少我在现场没听任
何人这么说。以当时那种情况我个人有点怀疑消防车还敢不敢开出来上长安街。

公主坟那个环岛附近聚集了两三百人左右吧,大部分都是青壮年小伙子,但没什么组织
,乱哄哄的都在忙着堆路障,还有会开车的把附近散落的几辆公共汽车开到了路中间,
这次防备的方向不是朝西而是朝东了,有一大批部队在军博里面。

没有在此多停继续向东骑到军博门口,里面有很多兵还有些卡车,跟我们院里昨天回去
拉给养的那几个六十三军模样差不多,全都是灰头土脸的,卡车也都被砸的很残破,是
被拦堵下来进退不得路被迫集中在这里的部队。军博门口那片开阔地没有人,士兵们也
都集中在主楼附近,铁栅栏那只有几个哨兵,挥手叫我快走开不要停留,说对面的居民
楼上有狙击手。不知真假。

继续往东就到了木樨地桥,在这段路上,就是大家后来在电视画面里都看到的那十几辆
被烧毁了的装甲车的地段,而军博里面那批样貌悲催的军人应该就是这批部队的。在这
我停留了大概一两个小时,爬进爬出的看了几台车,里面能拆的几乎都已经被拆光了,
有两台高射机枪也被人卸下来搬到木樨地桥东北角的一尊雕塑前面,伴随着一些鲜花枪
管交叉摆成X形。在木樨地桥下有两个小伙子打着赤膊反复在河里扎猛子,据说是在捞
枪。后来我就在那桥边跟一个卖冰棍的老头聊了很长时间,也没看到他们捞上来任何东
西。也许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都乱成这样了,居然还有推冰棍车出来做买卖的?那时
候真是这样,市民和市民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也不像现在反日那伙人似的看啥砸啥。多
罗嗦一句,前面有网友说我们这些学生跟红卫兵很像,也许吧,有些傻乎乎的思路可能
像,但行为肯定不像,那时候学生百姓之间那种淳朴的信任感和安全感肯定是红卫兵时
代没有的。

这天是六月五号星期一,上午。

强调这个日期,是想在下面讲下当天从那位卖冰棍的老人那听到的,关于前一天六月四
日这批装甲车被毁的过程。我没有经历真实的过程,也不相信新闻联播里的故事,我相
信这位老人讲的经过,这是那段历史里的大事,故在此整理叙述一下。

这队装甲车是六月四日清晨进城的,前一晚陆续进城的部队那时候应该已经完成了天安
门的清场。
但是军队控制的还仅仅只是天安门周边,全市还在一遍混乱中,也就是说这批部队跟前
一晚的进城部队中间有几个小时的脱节,死伤者在这个期间已经被市民救走,路障重新
堆砌起来,甚至是加强了。
这个时候,这队装甲车开到了木樨地,这个几个小时前市民死伤惨重的地方。没有人再
敢去堵在路上了,胆大的也只是远远的趴在路边躲在街角叫骂几句,砖头是扔不了那么
远的。
但是桥上路中间主要由无轨电车组成的路障挡住了装甲车,整个车队不得不停下来,领
头的那辆装甲车奉命撞开路障,就那么前进倒车再前进再倒车的反复冲撞,就快要冲开
的时候,大概是后面装甲车错估了情况以为可以继续前进了,启动跟上,领头的车又倒
车了,结果两台装甲车撞在了一起,后面跟着起步的车队队形也一下子挤的更密集了。
甚至都无法转向掉头。

在这个过程中,天已经完全亮了,路边观望的市民也渐渐多了起来,有胆大的开始试探
着接近车队,车队没有开枪。军人也不敢(或者是不允许)下车,甚至连装甲车的盖子
都关的严严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被狙击被砸砖还是担心探身出去的士兵会在冲动下
开火,反正当时这支装甲车部队全都紧闭舱盖,缩在车里。而领头的两辆装甲车此时却
纠缠在一起无法脱解开了,整个车队就这样停滞在路上。观望了一段时间,有胆大的跑
过去扔了两颗催泪弹到领头的装甲车下面,里面的兵连闷热带烟熏实在受不了,就跑了
出来,市民们可以确定他们是不开枪的了,于是更多人冲上去扔砖头追打。我不是说市
民是孬种,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赤手空拳迎着子弹冲的。何况这些人肯定有街坊兄弟
或者熟人在几个小时前刚在这里被军队开枪打死,这应该说是种复仇,但对象并不是行
凶者,只是另一群穿着同样军装的人。
少部分兵逃进后队装甲车里,大部分被打散跑向桥两边,他们被打得很惨,这些兵们害
怕枪被夺走就把枪都扔到了河里,这也是为什么我看到有人在试图捞枪的原因。
然后更多的人就上去把整个车队都围起来了,砸车、堵通气口甚至在车下面试图放火烧
车,逼里面的兵出来。
再往后的事态发展就是大家从电视上看到的那样,部队决定弃车,全体下车结队掉头向
后冲撤到一公里外的军博大院里。

这位卖冰棍的老人当时在木樨地桥边和另外一些市民努力救了一名被打散的小兵,他原
话是:那孩子真的很小啊,跟你(指我)差不多大吧,全身跟水洗的一样,在车里熏得
不行......他和另外几个人一起把这个被打晕也可能是热晕的小兵抬到河边,先把他的
军装都脱了,防止再被打,用河水清洗降温直到他清醒过来。告诉他部队都往西边撤了
,好像有人领着那个小兵绕路过去,不敢走长安街,怕被认出来是兵。不少被冲散的兵
是自己甩掉军装跑掉的,甚至有的干脆逃回老家,我觉得他们既不是逃兵也不是英雄,
他们只是跟市民一样被莫名其妙推到这场人祸第一线的倒霉蛋。应该说那时候的人包括
市民和士兵,恐怕都没几个会意识到自己会跟对方成为如此你死我活的对立面。这件事
情对所有人都是相当震撼的突变,甚至绝大多数当事人亲历者即便面对死亡和子弹也不
敢相信这是真的。

顺便再说下我那个邻居哥哥吧,也只是转述不是我的亲身经历。
他那晚跟同事就在木樨地,据他讲,那里是有些大学生的,带着市民挡在路障前面,而
他只是远远的在街边看热闹围观喊口号的大多数之一。军队下车驱赶,路上的市民扔砖
头打回去,反复几次,军队就开枪了!至少他跟我讲,一开始就打着人了,没有示警的
意思。但当时并没太多人跑,只是大家都愣住了,大多数人恐怕平生第一次听见枪响,
还有人说没事没事橡皮子弹。然后他们边上一个人抱着肚子就到了,看见血全害怕了,
甚至可以说一哄而散那种,他不知道路中间那些人怎么样了,他被他年长的同事拽着爬
到路边一辆翻斗卡车的斗里(这辆翻斗卡车之前运了一车砖头过来,就是堆到路中间拦
车队伍用的“弹药”)他们就在那趴了一两个小时不敢抬头,等外面暂时平息了,他们
出来逃离的时候他看到路上至少有几十具尸体,据他讲他趴在卡车车厢里的时候亲眼看
到一个爬到路边树上的人被打中掉下去了......

木樨地那一公里肯定是北京六四期间市民伤亡最惨重的地段,几百人,肯定有。
我妄自揣测大概的原因,首先戒严部队那天的行动确实是有一定突然性,在更靠近市郊
的路段虽然也有阻拦的人群但形不成规模也没有组织,更来不及搭设完整的路障,军车
队一股脑往前冲,市民最多来得及扔扔砖头和自行车,这段路上第一批冲击天安门的军
队也有开枪,有市民伤亡,但是主要是零星射击,是朝地面和天空的警示性射击,我确
切知道的一个死者就是在距离长安街一公里外被流弹击中的,是个临近中学的初三学生
,父亲也是部队大院的军人。其次,那时候北京公主坟以西还算郊区,居民以几个军队
大院的家属为主,前期学运的参与者也半数以上是我们这样的军队子弟,也是不可能下
的了决心跟军队对抗的。

所以,当矛盾的焦点,军队的前锋抵达木樨地的时候,路障已经修起,市民大批的聚集
,而且没有人会相信军队真的会朝他们开枪......

还是接着说亲历吧,上述这些转述和个人揣测似乎有些偏题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
看到过真实站在木樨地第一线的有任何回忆或叙述线索,应该有官方的压制因素,另外
真正站在前列的了解事情经过的可能很多都已血溅当场或者事后被清算了吧。

过了木樨地,没多远就是到西单。
这里的气氛明显紧张很多,大多数人都躲在路边胡同口里观望长安街上的情况,西单路
口几乎被电车公交车完全岔死了,里里外外四五排,交叉纵横,我只能把自行车锁在西
单路口西面,从公交车堆砌的路障缝隙里穿过去。

在那我看到了第一位死者,就是被烧死的那个解放军军官。那时候他的尸体就被丢在西
单十字路口交错摆放的公交车群里,靠近东南的位置。一开始我只是闻到很难闻的味道
,然后看到几个人迅速的跑去跑回,七八个围在那一台车的车轮边那看什么,我钻过去
看热闹,是一个被烧得碳化了的尸体,蜷缩着,只有七八岁小孩那么大,炭黑的身体上
绽开的创伤裂口中能看到红色,头发全烧光了,被扣着一顶军帽,背后车身上有人用粉
笔写的,这是刽子手之类的话。

描述这个场景也许太过残忍,也许会有人说被打死的市民也很惨之类的,我无意为某一
方洗白,我也不想参与评判六四的是非,我只是想通过此文传递下当时十六岁的我面对
这一切时候的震撼和茫然,也许可以通过自己经历的事情一窥二十五年前的那场悲剧。

穿过了西单的公交车路障,继续往东向天安门走,过了首都电影院再过去就是六部口了
,那段路的中间机动车道上围起简易的路障,里面是兵,大部分席地而坐在休息,哨兵
站在边缘,默默注视着我们这些零零散散从自行车道上走过的行人,没有人说话。

六部口十字路口再向东就完全被军队封堵了,那段路稍微有点下坡,所以走到六部口十
字路口的时候,会有种俯瞰前方的感觉。路中间是两纵列坦克,炮口向西,两边是兵阵
,除了前两派排在警戒状态后面的部队都是席地而坐。就这么密密麻麻的一路延伸向新
华门方向,像阅兵......更远就是天安门广场看不清了。到这里就无法再向东走了,于
是我就从六部口路口穿过马路走到长安街北侧的人行道折返往回走。

往回也就走到电报大楼附近的时候,远远的看到西单路口那有人用绳子把那个军官的尸
体吊了起来,挂在路边的树上!

路中间的军人开始骚动,有军官拿着望远镜往那个方向看。有个老汉,那种特典型的北
京老汉的的形象,瘦瘦的剃个光头穿一灰布啦叽的跨栏背心好像还拎着把蒲扇,站街边
小路口远远的喊我:“嘿,小子,快过来,别在路上走,那边会打枪的”他手指着六部
口。

我赶紧过去,站在路口里面。

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真开枪了。是六部口那边的坦克,用主炮边上那个同轴射击孔里
的机枪在打,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那种机枪的声音,跟电影里的“吐吐吐”的不一样,像
是拿大铁锥狠砸钢板的声音:当当当当。
瞬间长安街上,西单路口,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是警示性的仰射,没有看到路口的公交车路障有任何被击中的迹象,射击的目的应该是
把人吓跑。
然后坦克发动,两辆坦克做先导,后面跟着装甲车,一路黄烟的朝西单那边开过去。最
前面那辆坦克好像就只用一次冲击就把做路障的那列蓝皮无轨电车撞翻碾平了。随后跟
进的装甲车开过去,上面搭载的步兵都探身在外面,高举着冲锋枪盯着路边的我们。
远远看到装甲车上有兵下来用白布把尸体包裹好搬进车里,然后那辆装甲车单独掉头返
回到六部口军阵里面。

由两辆坦克两辆装甲车还有四辆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向西又打了几枪以后则继续向西缓
缓推进,等他们都开过西单路口,我也赶紧往回跑,去路边找到我的自行车,我回家的
方向跟这支车队一样。
军车前进的很慢,慢到我骑着自行车很快就能赶上并超过他们,那是大概下午两三点左
右吧,那时候也没手表,不确定具体时间。
应该在现在百盛那附近还没到复兴门我就已经超过了领头的坦克,当时就想着赶紧骑车
回家,当然我是在路边的自行车道上骑,军车行进在长安街主路。
这时候,坦克又开枪了,我差点没从自行车上掉下来,真蒙!跟之前坦克在六部口那射
击不一样,这次是在我背后十几米远的地方,虽然还是45度角的仰射,但有人在你背后
打枪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我跟路上不多的另外两三个骑行的路人都不敢再骑了,全停
下来等着车队开过去,慢慢的跟在他们后面,断后卡车上的兵不错眼珠的盯着我们。
就这样坦克在最前面负责冲撞路口的路障,每接近一个路口,领头的坦克就会向前方打
几枪,路口的人跑光,坦克开上去撞开路障。
如此这般,提心吊胆的跟随着车队骑到了军博,车队停了,我们在后面也停下来不敢前
进,这时候周围大概有四五个和我一样骑着车跟着车队走的平民,我不知道那几个是想
干啥反正我是要回家。前面装甲车上下来六七个军人,其中一个平端着冲锋枪,指向我
们,我们谁也不敢乱动一下。他们护送着一个校官走进了军博,然后坦克军车开始依次
掉头,车队走了一个U字折返向东,在折返的时候,装甲车上的步兵在转到U字拐点的时
候纷纷冲着公主坟方向示威式的砰砰啪啪打了一通枪,那边的路障周围依稀可见的人群
也一样瞬间消失了。我确信我当时看到他们都是仰射朝天射击的,我就在他们侧后。

但是等车队开走了,我继续向西骑行的时候,那边风火火冲过来一群人,抬着一个中枪
的人......跑向复兴医院。

肯定有个兵故意放低了一下枪口.....

我跟着那群人也去了复兴医院,是大腿中枪。那天复兴医院门口贴着两张布告,第一
张大意是,本院没有脑外伤治疗能力,脑外伤者请速送其他医院抢救。第二张是:天气
炎热,本院尸体保存能力有限,请失踪者家属抓紧认尸......

复兴医院里面自行车棚边上有个小平房,里面全是尸体,密密麻麻几乎无处落脚,没有
冷藏条件,只能靠大量的喷洒福尔马林......离得很远就会熏的人眼泪横流。碰巧当时
有个中年人在护士的陪同下正在里面认尸,所有盖在脸上的白布都是掀开的,全是年纪
轻轻十几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直到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解放军开枪,打死人了
......

这就是我经历过的六四,确切说是六月五号,文笔烂,见谅,纯粹是个人的亲历。
那一天彻底颠覆了我从小被灌输和教育的很多东西......

2014电影【归来】张艺谋 巩丽 陈道明

http://bbs.creaders.net/entertainment/bbsviewer.php?trd_id=959970

(1)

"《归来》就是一个被迫害时代下,一家人试图破镜重圆,固执要活着的画面。" - 

(2)

"物质世界的归来 与 理想世界中的等待,似乎又是一曲低吟的民族曲".

(3)

"人生每一个阶段,自有它的美妙之处,人生短暂,都要活得有些意义,不怨天尤人才对"

http://blog.creaders.net/Amy/user_blog_diary.php?did=182724

结婚那年,他们种下一粒树种子 ZT

洋洋和老公结婚的时候,是某年的夏天。
他们想拥有一个物件,有生命的的东西来纪念和见证她们的婚姻。想来想去,最终决定
,种下一粒树种子,是洋洋喜欢的红枫。他们在恶霸上买了一包种子,里面大致有10粒
。 她坚决只埋下一粒。为了验证我们婚姻的忠贞。
洋洋每天对着那个大花盆充满了期待和担心,但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种子没有发芽。
失望的心情笼罩着洋洋的婚姻生活。她害怕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一天早晨。老公呼唤梦中的洋,大叫着,你看,咱们的小树出芽了。 洋跑到花盆边,
果然发现小树苗从土里钻出来了,还顶着一头的泥土。 洋看见了很开心的,每天都是
笑的。
小树苗在她们的精心照顾下,已经生长了三年了,现在快有2尺高了。每到结婚纪念日
的时候,洋会开心的给她的小红枫系上漂亮的丝带。让小枫树和他们一起见证他们的婚
姻,和成长。

美国的生活是孤单的,洋的老公忙于工作,洋有时候就和她的小枫树说话。说各种各样
的奇怪的,不对别人说起的话。
那天,洋做了一个梦,忙到他和老公都老了,他们做在一棵粗壮的美丽的大红枫下面
的长椅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小时候的 中年的,还有儿子 孙子的事情。夕阳的余辉斜斜
的从树影中射下来,照在自己和老公的银发上。 这世界为之安静。他们就这样静静的
依偎在一起,偶而的一片片像花一样的枫叶从树上飘落。落在洋的盖着毛毯的腿上,洋
不想去动她一下,任由那篇叶子静静的躺在那里,享受着她的体温。他们就这样和枫书
为伴。享受着生命的最后阶段。

后记,洋有一次整理东西的时候,没有发现那包种子,后来在洋的追问下,老公承认:
因为种子不出苗,怕洋不开心,把一包种子都撒下去了。最后长出三根,其他2根被他
灭口了。哈。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Midlife/281775.html

 

Pages